南婠意會,想回頭看清那人的長相,聲音似乎在哪聽過。
「看什麼看,戴」那人兇道。
南婠深吸氣,算了,此刻搏鬥只能於下風,好在項鍊從下車起就一直開啟了錄像中。
抬手將布條繞在腦門一圈繫著,遮擋眼睛。
不敢,視線黑漆漆的,只能隨著那人帶兜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