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鶯知道慕廷澤一向是這樣絕冷酷。
在五年前那場讓安欣怡早產的大火之後,本來以為屁事沒有,是如了慕廷澤的願。
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一腳踹開了在夏家的房門,語調緩慢,就像是居高臨下的審判,審問犯人一樣問。
“火是你放的嗎?”
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