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死寂,虞惜終於忍不住先開口:“這麽晚你怎麽會在這?”
“那你呢,”靳灼霄支著腦袋,單臂開車,聲音難辨喜怒,“你不是應該回學校嗎,為什麽在這?”
虞惜抿:“我本來確實沒打算來的,但今天答應你辭職了,才想請他們吃飯,畢竟都是朋友,以後不經常見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