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很給別人送禮,心裏還張的。
“喜歡啊。”
靳灼霄笑說:“當時要是有這個,我也犯不著養活水母了,不用喂還不會死,掛起來就,多方便。”
虞惜聽出靳灼霄的調侃,怕他覺得這個東西廉價,更怕他覺得自己敷衍,抿了抿說:“雖然這個禮沒有別人的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