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灼霄側臥在床上,半張臉陷在枕頭裏。
頭發因為睡姿有些淩,發梢垂垂落在眼前,莫名乖順,卻也更顯麵蒼白。
他眉心微顰,明顯不太舒服。
虞惜見狀也不再多想,快步走近,看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水和藥。
掃了眼藥盒,發現基本都是治療冒發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