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咬得發白,聲音細若蚊蠅地狡辯:“沒有。”
靳灼霄眸發沉,反手鉗住虞惜的臉,強迫抬頭看著自己,問:“為什麽突然斷聯?”
他的聲音似乎很冷靜,可其中著刺骨的寒意,讓人越發忐忑。
虞惜長睫,握拳連呼吸都收了。
知道自己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