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雪下了一夜,第二天外麵白茫茫的。
昨晚睡得晚,又喝了酒,兩人第二天中午還沒起。
虞惜靠在靳灼霄懷裏,迷迷糊糊地問:“幾點了?”
靳灼霄:“還不到一點,你要是困就繼續睡。”
虞惜打了個哈欠,了眼說:“不能睡了,我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