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空氣中熱浪翻湧,燥熱又難耐。
許特助筆直地坐在酒店一樓大廳沙發上,目不斜視,時刻注意著正前方電梯的靜。
麵正經,心卻在瘋狂嚎。
至於嗎至於嗎,接人又不是捉,兩分鍾的事,有什麽見不得人的,老板居然不允許他跟著上樓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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