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兩句話激得樓聿心髒重重一跳。
不想要嗎?
怎麽可能,他當然想,想得要命,想得發瘋。
但他還想做個人。
“鳶鳶。”沉默了許久,樓聿垂下眼,哄人似的抬手輕輕了伏鳶的頭發。
“次數不了。”這聲音一如往常的低磁悅耳,但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