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背著李嫻韻慢慢地走在石板路上,墨藍的天空因為染了月的緣故,既空靈又遙遠。
李嫻韻輕輕環著耶律焱溫熱的脖頸,“夫君,你是不是累了?我下來吧。”
說著掙扎著要下來。
耶律焱趕忙阻止,“你不要,不要下來,為夫不累。”
耶律焱仰頭看著前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