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察覺到李嫻韻的頭發還有些,眉頭不覺地皺了起來,“頭發怎麼還是的?”
李嫻韻毫不在意,“沒事,晾晾就干了。”
耶律焱卻不答應,俯將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流星走到床榻跟前,“你就不能讓為夫省點心?”
李嫻韻也是有幾分叛逆在上的,“我已經夠省心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