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嫻韻說著便踢了一腳,誰知道膝蓋便到了腰腹,位置剛好在耶律焱的命子上。
耶律焱躬捂住,疼得悶哼一聲。
李嫻韻發現自己闖禍了,擰眉頭,“夫君,你沒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便要從桌案上下來。
一只大手卻落在瘦削好看的肩頭上,“為夫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