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嫻韻聞言,小臉兒滾燙,耶律焱所指太過明顯。
幾日未見,耶律焱變化很大,說話都要斷了。
耶律焱一手箍著纖細可折的腰肢,另外一只手則護著掌大的小臉兒,一寸一寸地親著,好像對待一件珍貴得不能再珍貴的寶。
在耶律焱的心里,沒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能跟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