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嫻韻凝視著上的男人,看著他專注的眼神,心了。
耶律焱本該是頂天立地、堅不可摧的,眼下竟然在彷徨,在乞求。
他真的很啊。
如果說李嫻韻方才只是有一點點心疼眼前的男人,現在是徹徹底底心疼了。
李嫻韻輕“嗯”了一聲,抬起纖的手臂輕輕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