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早就發現,即使是李嫻韻什麼也不做,只是單單地呆在那里,也能讓他邪念叢生。
更何況眼下李嫻韻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,他早已經方寸大,不能自持了。
耶律焱從桌案上拿起頭發的巾,很是隨意地支起了一條,另外一條隨意地放在床上,很是隨恣意。
因為突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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