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兮兮,裴慕白變這樣,都是因為你。”
“因為我?我做錯了什麼?”蘇語兮冷笑。
“兮兮,當年孩子的事……一直是慕白的夢魘,他心里很自責很懊悔,這三年他一直飽神折磨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蘇語兮看了一下病床上的男人,現在還不能告訴他,孩子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