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白以前經常應酬,回來喝得醉醺醺的,得給他煮醒酒湯,還要喂他喝,喝完還得給他洗漱。
喂他吃完粥,蘇語兮本來打算回家的,但是他們都走了,要是也走了,裴慕白不就沒人照顧了?
“我幫你請個看護吧。”蘇語兮突然道。
“你不想照顧我?你是不是看我傷這樣,覺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