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月每天過來上班,都會帶一個花瓶,將裴慕白送的花,全部進花瓶里養起來,放在蘇語兮的畫室。
畫室不算小,但是擺了滿滿的一圈,看上去竟然還浪漫。
“蘇總,我都是按時間順序擺的,上邊都標了日期,最里面的就是最先收到的,已經慢慢開始枯萎了。”
蘇語兮本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