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做了微創手,第二天早上才醒,麻醉剛過,還很疼,甚至不控制地抖,疼得仿佛要四分五裂。
“媽、您醒了,想吃點什麼,我去給您買?”
“慕白,媽媽想吃福盛樓的那家小點心,你去幫我買吧。帶上靜語,喜歡吃他們家的小餛飩。”
“好。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