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白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心里想著如何才能兵不刃解決掉敵。
陸木笙和江城喝得爛醉,只有裴慕白還很清醒,有老婆的男人都不敢喝,怕喝多了壞事。
“先生,你們快結束了嗎,我們這邊十一點就要打烊了。”服務員上來,微笑著跟他道。
人開始收拾桌上的盤子,不知道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