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分明記得自己昨夜倚在榻邊的雕欄小憩,再醒來時,眼的卻是一件淡紫袍衫,是男子的肩頭和膛。一驚,發現自己靠在章月回肩頭睡著了,猛地想坐直子,後頸卻被人按住。
“慢慢起。”章月回的聲音自上方傳來。
昨夜南不肯在章月回房裏歇下,說等宵一解就回去,兩人枯坐一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