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點鳴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天要亮了。
可營帳裏的黑夜尚未過去。
謝卻山愣了愣,隨後便鬆快地笑了起來:“殿下同臣開玩笑呢?”
完若角的弧度緩緩地收斂,這張俏麗的臉轉瞬便如出鞘的劍,出幾分寒意:“若非我們之中有,瀝都府早該是囊中之,為何頻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