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瑜清只覺眉心突突地跳。
“我能不能不參加?”他問。
“你說呢?”準岳父拿住:“不參加,我就要重新考慮一下,要不要把兒嫁給你了。”
陳瑜清蹙眉。
“不是已經拿結婚威脅過我一次?”
他說的這一次,便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