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說,司雪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,他一大早過來,會說什麼重要的事?
“關于我爸。”
說起這件事,陸時謙心里就止不住的煩躁,他抬手解開襯扣子,往后靠去,聲音無奈又疲累,“關于我爸的病。”
“伯父?他……他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