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許慎把手機拿走,換了個安靜的地方:“你還真聽許恪的話,就那麼怕他麼?”
葉詞對那嘲諷的語氣置若罔聞,又問了一遍:“明天你回去吧?”
“回唄。”許慎語氣吊兒郎當:“中午十一點,我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葉詞忍不住說:“十一點那麼晚,到了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