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會兒終于到的號,姜悠然了帽檐走進去。
“有什麼不舒服的嗎?”
見姜悠然包裹嚴實,醫生也沒多問。畢竟大部分人都面子,不愿意暴自己的份也很正常。
“就是下面……”
姜悠然幾乎把咬破,也沒好意思說出下面的話。
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