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包間出來,冷風夾雜著腥味涌進鼻尖。
傅予之皺了皺眉,轉去了洗手間。
隔間中,兩個男人倚在窗臺上煙。
其中一個男人出聲:“過幾天是姜家老爺子的生日,也不知道我們家老頭子怎麼想的,非得要我過去賀壽。一個半截子埋土里的老頭過生日能有什麼意思,我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