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西沉,線變淡。
最后一抹余暉穿過玻璃,房間中一個男人靜靜躺在床上。
聞著枕邊殘留的味道,仿佛那人還在。
視線落在窗外,只覺得時間過得太慢。
不在邊的日子太難熬了。
“叩叩——”
清脆的敲門聲響起,陳姐站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