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清楚聲音,賀禮安忍不住拔高音調,“傅予之!”
既然被認出,傅予之索扯開口罩。
一雙俊的五出來,帶著駭人的寒意。
偏偏他眉眼含笑,一如當時在地下室挑他腳筋的模樣漫不經心,“我是不是說過,離姜十煙遠一點?”
回想起在地牢中的那段日子,賀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