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著眼睛看裴硯舟,再次確認:“真的什麼都可以?”
裴硯舟約有種不好的預,但還是“嗯”了聲。
從他懷中退出來,到梳妝臺前打開屜拿出了一支口紅,它不僅僅是一支口紅,它是一支死亡芭比口紅。
這是簡緒送的,男人的眼果然很獨特。
裴硯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