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。
對面住戶家里傳來震耳聾的dj,應該是在家里開派對。
溪窩在沙發里,用衛生紙堵著耳朵,整個人顯得異常煩躁,雖晚上不睡覺,可要拼命寫稿,這讓怎麼寫,所有的思緒都被打了。
這是第四個小時,已經忍了四個小時,以為十點之后就會散場,最終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