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中旬的京城晚上還帶著點涼意,簡今辭穿了件白長,上搭了個短款針織衫,腳下踩著一雙米白的小皮鞋。
剛從客廳出來,準備去開車,卻被司機攔住了去路:“簡小姐去哪?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簡今辭想也沒想直接拒絕。
司機又說:“今天有點晚了,先生代過,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