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只點了一盞燈。
地面上已經是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謝宛靜靜坐在窗口。
“我大概明天早上就會走。”
宋知閑站在不遠,輕輕嗯了一聲。
這幾年都是這樣,宋琛只要回家,謝宛就會立刻走。兩個人的好像脆弱得已經都無法呆在同一個屋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