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閑懶得再和他說這些。
“你就直說吧,你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麼。你要是想修復父子親,我告訴你那大可不必。”
宋父皮笑不笑:“我這次回來是想著,你也老大不小了,該給你說門親事了。阿閑,你不知道,你現在可是京都的香饃饃啊!已經有好幾個叔叔來問我,你邊有沒有朋友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