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顰,過去早就過去。你回國后耍的那些手段,我不是不知道,而是懶得跟你計較。”
之前那些小手段原本尚且能忍,他覺得是早些年虧欠蘇顰的,要不是那起綁架案,蘇顰也不至于后來會得上罕見的抑郁癥,還要出國休養。
他忍了蘇顰的接二連三。
但上回蘇顰竟然要人把江窈送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