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整晚就跟發瘋了似的,像滾燙的野,渾上下沒有一不是燙的。
把江窈從里到外,從上到下,都狠狠折騰了一遍!
以往的溫和循序漸進,像被狗吃了。
有的只有狂和失控。
江窈不明白宋知閑是什麼刺激了,不管之后是謾罵還是哀求,男人都不在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