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窈這些年一直在外打拼,有多難過都是自己往下咽,很再能哭這樣了。
“宋知閑……”淚珠不斷掉落而下,“是不是很疼?”
還記得男人那瞬間赤手持住刀刃的果決!
他用另一只沒傷的手,輕輕過江窈的頭頂,“我沒事,真的不疼,最多只有一點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