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唯一子微微發著,細白的手指到的臉龐。
再抬頭,潤的眼睛映出陳錦年那張錯愕的臉。
“陳醫生,我是不是沒救了……”
自嘲地笑笑,掛著淚的笑看起來格外苦。
他坐下,看著,很認真地說:“其實我好奇的,在沒有遇到你之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