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著的臉,吻得溫而投。
一開始是輕微的試探,後來覺察沒有排斥,便是綿長的勾纏。
鬱唯一濃纖長的眼睫輕,掃過他的眼瞼,的,連帶著心口的那一片,也跟著有點……
呼吸紊之後,鬱唯一慢慢回過神,埋首在他頸間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林見深,你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