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夏。
自從上次落梅忽然忘記了鬱唯一後,便時常對著鬱唯一犯迷糊。
鬱唯一很有耐心,和一遍遍地解釋。
一開始,鬱唯一說:“阿姨,我是阿深的朋友。”
後來,鬱唯一直接說:“阿姨,我是阿深的媳婦兒。”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