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循還未說話,徐云棲倒是先瞅了一眼他的,“王爺不曾柱拐杖,可見是好多了。”
說到這,裴循不得不佩服徐云棲的醫,“你針灸之道果真出神化,上回針了半個時辰,我便好了大半,再每日以藥油,如今已不怎疼了。”
徐云棲笑道,“一次并不能斷,王爺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