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荀羽已是縣學第一,父親不止一次說過,以他的聰明才干,他遲早位列臺閣,那可是閣老啊,”荀夫人深深捂著臉,痛哭流涕,
“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份榮華富貴落于他人手中?所以,我便找了幫父親尋書的借口去了學堂書房。”
那時的荀羽已幾乎失去理智,正在床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