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痛苦得無以復加,徐云棲嘆了一聲,輕輕安,“我早就走出來了,現在,您也要慢慢走出來。”
荀允和猛吸了一口氣,緩緩平復,忍不住問,“十五年里,你可曾想起過爹爹?”
徐云棲對上他猩紅的雙目,舌尖在齒關抵了抵,平靜回,“您走得太早了,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