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珍這邊玩的是包廂里灌酒經常玩的那一套。
讓邊人在桌子下面朝酒里填水。
現下,昏黃的幾乎被兌了白。
但簡瑤卻像是渾然不覺,在熱氣熏天的包廂里裹著羽絨服,懷里搗了一個暖寶寶,仰頭將酒杯中的洋酒一掃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