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賀的肩膀慢吞吞的塌了,垂下的發頂是不知何時起的斑斑白發。
陳啟明倉皇的垂了頭,“對不起。”
他拒絕簡瑤的時候說過,子不孝,怎配為子,他說的是認真的。
眼看親手把他拉扯大的爸,被他拖累的不樣子,他想過無數次,這輩子絕對不會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