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對可謂是沒有任何防備。
他自大慣了,尤其是面對人,本不會在意們的威脅。
後背有風聲襲來,君本能地往邊上躲開,右臂傳來一陣劇痛。
那枚玻璃碎片並沒有刺穿他的後背,倒是在他的右胳膊上劃出來了一道極深的傷口,水滲深藍的睡袍流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