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姩剛結束通話,顧郁北就從酒店的洗手間里出來了。
他并沒有洗澡,而是剛剛宋姩弄灑了果在他上,臟了他的袖口,他站在里面清理袖口上的污漬。
顧郁北一邊系好襯衫的袖口,一邊說道:“剛剛是我手機響了嗎?”
宋姩趕忙將手機遞給他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