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漫不由得就變得張起來,說難聽點,這是親自到了別人茍且的現場。
這種事如果被發現,后果不堪設想。
安漫盡量讓自己不發出一聲音,仔細聽對方的聲音是誰。
哪怕對方是抑著的嗓子,但那些哼,還是能分辨出來,是謝心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