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知道現在的緒很激,說什麼都是徒勞,還可能他說的那句話不對,讓更加失控。
于是,他干脆什麼也不說,只是轉過,走出了房間。
只留下安漫一個人坐在那,心臟疼得都快要麻木了!
這就是江隨,每次給一點希,然后又會給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