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念喝的微醺,反應也比平時慢上許多,等緩過神來把包廂的門拉好,剛才跟對視的男人,早已經離開了!
走了最好,免得還有心里咯噔一下,哪怕能表面維持著不聲,但心底里終歸是漣漪不斷。
哎,最近是啥霉運都給遭遇上了,卻偏偏還每件事都跟男人有關